Thursday, August 13, 2009

a little will make a different



即使有些人会说,我们能够做多少?我们能够救到多少人?其他的,我们又能够做什么?

如果更多人能够从另一个角度去想:
- 我们能够量力而为,能做多少就多少,救的一个是一个,救得两个就一双了。

这则短片是今天早上表姐发过来给我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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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想起几年前有人这么问我:
问我为什么没生小孩?
我说为什么要生小孩?
她回答说:小孩那么可爱,生一两个出来玩嘛。
我问她小孩可爱就要生出来玩的吗?
我继续问她如果要玩,可以买玩具啊。
她急了觉得我这人怎么那么笨又说以后你老了就后悔。
她开始诅咒我了呵呵。
我说,那么你那两个已经答应了,以后你老了一定会照顾你了吗?
她诅咒我,我那里还肯放过她对不?
我又说,原来你生小孩是有目的的啊。
她更急了,什么生小孩是天经地义的事啊,要传宗接代啊之类全都来了。
我说,小孩子是来给我们疼爱的,不是一出来就被迫背上那么一个大包袱的。而像你这种父母,一直都说不需要回报,可是背地里给我逼得急了,还不就马上原形毕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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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件事其实是没关系的。

我只是想把这两件事情摊开来看一看,然后把我一直在心里想的已经做的还在做的都一并放出来晒晒太阳,呼吸点新鲜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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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我的确认为小孩子是魔怪,到今天我认为小孩是魔怪的想法仍然没改变。
因为很多时候,我亲眼看到这些魔怪背后有着黑白不分的父母爷爷奶奶给他们撑腰。

我一直都相信喜欢小孩子应该很简单,就是凡是小孩都会喜欢。
所以既然我无法忍受小魔怪,我不属于喜欢小孩子一族。

我也一直都知道,这个世界上有许多失去爱失去呵护的小孩。

但是,当我看另一边厢,人们不停生着小魔怪不断地灌溉爱爱爱玩具玩具玩具钱钱钱,把爱与物质都混淆把爱与道德都混淆把爱与责任都混淆了,结果,他们对自己孩子的爱从来都没停止过,从没有减少过,结果太多太多这些被混淆的爱都泛滥到全都溢出来浪费掉了。

然后我就想,这些所谓爱小孩喜欢小孩的一族,怎么好像都只爱他们的孩子而已?
我得到了不同的答案:
= 钱难赚,养自己的孩子都不够那里还有钱帮其他的小孩?
= 我都不认识他们我干吗要帮他们?
= 我自己都需要别人的援助,我如何能够帮别人?

人各有志,也不能说他们自私无情对不?他们有爱他们的家人孩子啊,所以不会无情。他们真的赚不多啊,真的没多余的钱帮他人喔,并不是自私。

可是我一直都相信,不管多少,我们一个人如果能出一分力,十人就十分力了。
所以我就如此相信着行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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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我碰到了衣柜里只有5件破烂衣裤,开部廿年车龄的破烂车,随便扒两口饭就当一餐的创意总监。
那时我想,怎么这个总监那么霉啊,别的总监都开跑车住大屋子,你就这身破烂。

后来才知道,他和兄弟在柬埔寨自费开了一家儿童院。

http://littlehearts.be/eng_index.htm


我并不是要求你们捐献到他这家儿童院。

他们这家儿童院规模并不大,如果他们也有着 “我们能够做多少,我们又能够救多少个?” 的想法,这家儿童院就不会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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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兜了这么一个大圈,只想说一点,别问能够做多少,只问能不能够做到。

Sunday, August 9, 2009

庭外和解

果然,大公司的律师并不鼓励他们把事情闹大,建议他们和我庭外和解。然后给我的条件,比我本来要求的稍微好一些。虽然我没有赚到,可我连律师费也没花到。我保持了我的原则,他们被我刮了响亮的一巴。我可以猜想得到,这一巴没有人曾经刮过,也没有人曾想过要刮。只有我这个不知死活的freelancer,不知天高地厚,竟然和大集团掰过。对方的律师告诉我的律师说,你的客户挺狠的,我的律师微笑着回答他说:我的客户已经很给面子了。她很能写的,如果她把这个故事写了散播出去,你们的损失会更大。对方的律师点点头,明白我的律师指的是什么,把支票交给了我律师后,握了握手,走了。

终于,我可以呼出一口气。别以为我真的很硬朗,他们财势大又凶又狠,虽然我手头上有他们在报价上的签名,可是谁知道他们会不会为了面子和我死过?我有证据又如何?要买通关系要嫁祸要用手段的话,我肯定没法子和他们掰。现在事情结束了,我才放下心中的石头。

Saturday, August 1, 2009

掰

我妈说过我不晓得多少回了,朋友们劝我的次数也不少了,可我仍然还是改不了我的死人脾气。对我用硬的是没用的,越是要向我耍硬,我越是反抗;如果要用软功,也的看对方如何软,软得有诚意没有,要不然,一样没商量。的确,我这种脾气在某个角度上看起来,是挺欠揍的,有一天我可能会被我这个死人脾气害死,可是我就是改不了。

有时候其实与我脾气坏不坏根本没太大的关系,我是个对工作认真的人,绝对不会把自己饭碗给搞砸的,可是就偏偏有人以大欺小,以为自己是大公司就可以当我们这些没人撑腰 soho 一族死的。

话说大约一年前有个客户直接来找我要我给他们写销售与推广用的三本书。结果交货后要收钱的时候才来说没有 budget,硬要我减一半,之前同意签了名的报价全都当没发生过。

他们是大公司,生意都做到中国中东市场去,我为他们写的那三本销售用的书,就是要开发更多中国以及中东的市场用的。最好笑的是,客户还敢来跟我大声嚷嚷,本来只是很生气,再给那泼妇如此大声嚷,加上他们想吃掉我,我难道就像丧犬一样夹着尾巴逃不成?这些人真的是太过分了。

好,反正你是大公司,我一个人我是掰你不过,我就用法律途径。一封一封的律师信送到他们办公室里,他们不想把事情闹大,可能不想公司高层知道发生什么事吧,我就偏走正式管道,公司高层非知道不可。

律师信发了,他们还是一样有恃无恐,仍然以为我不会继续下去。好。我的律师信你们不受理,我就 file 上法庭。终于,事情惊动了他们高层。

一家上市公司,有自己的法律部门其实并不希奇。罕有的是他们的内部法律顾问竟然直接给我一个电话。自己是法律顾问,竟然罔顾法纪,被告律师是不允许直接和原告人通电话的,可是他们还是照打。最好笑的是,这位不幸被挑中做公司代表的法律顾问,年纪轻轻的,说话柔柔的,来了软的不行,想给我硬的,呵!门都没有。开始的时候像是很同情我那样,问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说如果可以的话,大家退一步海阔天空,其实是要我退,他们则站在原地不动。

既然大家都是文明人,我也不好把自己搞到像泼妇,也就轻松地和气地告诉这位法律系的小妹妹,说我手上有所有的文件,证明之前他们公司是同意付我那么多钱,后来说没有钱,只能付一半,可是要用我所有的活。我当然不是不讲道理的,既然他们没钱,那就别买那么多东西咯对不对?我曾经说,一半的钱让他们用两本咯,另一本以后要用的时候再给我钱就可以了咯。可是他们不要,那我也没有办法了。我 file 的案子只是要求索取他们公司欠我的余款啊,我并没有要求他们赔偿我的精神受虐费,我的要求并不过分喔。

既然海阔不了,天空不了,小妹妹就来招硬的,用很清脆的声音说,哎呀大家为什么要花钱让律师让法庭赚呢?这种case 律师费庭费可能花上五十千八十千也说不定啊,还那么麻烦,拖那么久。哈哈,我说没关系喇,你们公司那么大,那区区五十千八十千对你们老板来说当然是湿湿碎喇。我相信我如此说,小妹妹在电话的另一端肯定变了脸,说他们老板本来就打算了陪我玩到底。

我把电话内容都告诉律师后,我的律师也不惊讶。叫我不用担心。

结果,上庭的日子到了,他们果然肯陪我玩,竟然花钱也请了律师。后来我们相信,应该是对方的律师劝他们庭外和解,因为数目太小,如果继续的话,而法官又判我胜利,他们可能得损失更多。

虽然到最后,我仍然拿不回他们欠我的所有余款,可是愿意加百分之廿,同意只用三本书里头的其中两本。

我和这家大公司掰了一年,就看得出来他们惯用的肮脏手段,可能外头还有许多被他们剥削过的小供应商,被他们如此咔嚓,就放弃了。我真的很想知道,已经是那么大的公司了,为什么要用如此瘪三一般的手段,难道他们不怕影响公司名誉吗?后来我才知道,行内的人都知道这家公司最爱用这种阴险的招数了,原来老早就已经臭名远播了,只是我没做好功课,没去查看客户背景就直接接下工作。唉 ~

Monday, July 20, 2009

换另一个角度



以前我常认为母亲脑里想的口里说的全都是负面的东西,喋喋不休地说父亲爱留恋咖啡店与友人闲聊可是回到家就不说话,请愿和外人聊天也不和自己老婆聊天;有时又唠叨弟弟们说他们长那么大了还如此如此一直都让她担心,说有时关心弟弟他们反而被他们喝回头心里很痛认为不肖子一点不尊重母亲,需要母亲帮忙的时候就会回来找母亲,不需要母亲的时候一个礼拜电话也没一个;也说我长那么大也不分担一些不说说父亲不说说弟弟他们等等等。

那个时候听了真的很烦,深呼吸一口气尝试按捺着心里的烦躁,一而再再而三地给告诉母亲别管他们,让他们去,他们说什么就当耳边风,他们做什么都由得他们,不管就不用烦。我当然是以我的角度给母亲如此忠告,可是对母亲来说,我根本就不愿意听她说话,还说无论她说啥我总认为她是错的,说我嫌她烦然后就开始发我脾气。

本来只是一番好意却被她扭曲至如此,想不火也真难,特别是我这个没啥耐心的人。总之,以前每次母亲发牢骚的时候,我就知道我肯定又会和母亲拌嘴了:我会认为这些都不是我惹的问题告诉我能够解决问题吗?我会认为如此耿耿于怀就能担保以后不再发生吗?我会认为自己没用,无法帮母亲解决问题无法让她开心一些,我为我的无能而感到更加的急噪,结果又惹母亲更生气了。如此这样过了好多年,母亲仍然没有放弃对我发牢骚,我仍然认为母亲总爱留恋在负面氛围里,看不开放不下;一直到有一次,母亲无意中说到,她并非要我帮她解决问题,她只想将心中的不快吐出来,因为她只想和人说说话。

我到那个时候才明白,我其实什么都不用做不用说,只须听母亲发发牢骚,母亲就满足了。

我总以为我必须做到最好才能够逗父母亲开心。其实父母亲一点都不贪心,能够有我们在身边聊聊天说说笑话家常的当然最好,要不然就希望能够多一点看到我们,看不到我们的时候,一个电话的问候都能够让父母亲高兴上大半天。

做父母亲是最最最最最笨的了,付出的何止是呵护疼爱关怀精神时间金钱,得回来的只是孩子们用剩如面包屑一般的时间,还得受孩子的气,受了气后还是不死心继续关心继续唠叨。

当我明白了这一点的时候,我尝试和其他人分享,尝试告诉弟弟们,可是我也理解,不是他们自己醒来所领悟到的,根本就无法用人类的话语,去说得明白。

我被妈妈碎碎念有什么关系,大多数时候她总是在重复着同样的东西说着同一个话题,我们根本就无须搭嘴,就听,让她把心里的闷气都说出来就行了。

我被妈妈烦有什么问题?有妈妈烦才幸福,妈妈不在了,才会不来烦我们。

外婆离开了我们之后,我就常常害怕有一天,如果父母亲离开了我们,我们该怎么办。

我
不
想
有
这
么
一
天。

Friday, July 17, 2009

BEAT IT!



虽然对嘴全跑了位不过仍然是很鬼马哈哈。填词的那个人挺有幽默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