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August 1, 2009

掰

我妈说过我不晓得多少回了,朋友们劝我的次数也不少了,可我仍然还是改不了我的死人脾气。对我用硬的是没用的,越是要向我耍硬,我越是反抗;如果要用软功,也的看对方如何软,软得有诚意没有,要不然,一样没商量。的确,我这种脾气在某个角度上看起来,是挺欠揍的,有一天我可能会被我这个死人脾气害死,可是我就是改不了。

有时候其实与我脾气坏不坏根本没太大的关系,我是个对工作认真的人,绝对不会把自己饭碗给搞砸的,可是就偏偏有人以大欺小,以为自己是大公司就可以当我们这些没人撑腰 soho 一族死的。

话说大约一年前有个客户直接来找我要我给他们写销售与推广用的三本书。结果交货后要收钱的时候才来说没有 budget,硬要我减一半,之前同意签了名的报价全都当没发生过。

他们是大公司,生意都做到中国中东市场去,我为他们写的那三本销售用的书,就是要开发更多中国以及中东的市场用的。最好笑的是,客户还敢来跟我大声嚷嚷,本来只是很生气,再给那泼妇如此大声嚷,加上他们想吃掉我,我难道就像丧犬一样夹着尾巴逃不成?这些人真的是太过分了。

好,反正你是大公司,我一个人我是掰你不过,我就用法律途径。一封一封的律师信送到他们办公室里,他们不想把事情闹大,可能不想公司高层知道发生什么事吧,我就偏走正式管道,公司高层非知道不可。

律师信发了,他们还是一样有恃无恐,仍然以为我不会继续下去。好。我的律师信你们不受理,我就 file 上法庭。终于,事情惊动了他们高层。

一家上市公司,有自己的法律部门其实并不希奇。罕有的是他们的内部法律顾问竟然直接给我一个电话。自己是法律顾问,竟然罔顾法纪,被告律师是不允许直接和原告人通电话的,可是他们还是照打。最好笑的是,这位不幸被挑中做公司代表的法律顾问,年纪轻轻的,说话柔柔的,来了软的不行,想给我硬的,呵!门都没有。开始的时候像是很同情我那样,问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说如果可以的话,大家退一步海阔天空,其实是要我退,他们则站在原地不动。

既然大家都是文明人,我也不好把自己搞到像泼妇,也就轻松地和气地告诉这位法律系的小妹妹,说我手上有所有的文件,证明之前他们公司是同意付我那么多钱,后来说没有钱,只能付一半,可是要用我所有的活。我当然不是不讲道理的,既然他们没钱,那就别买那么多东西咯对不对?我曾经说,一半的钱让他们用两本咯,另一本以后要用的时候再给我钱就可以了咯。可是他们不要,那我也没有办法了。我 file 的案子只是要求索取他们公司欠我的余款啊,我并没有要求他们赔偿我的精神受虐费,我的要求并不过分喔。

既然海阔不了,天空不了,小妹妹就来招硬的,用很清脆的声音说,哎呀大家为什么要花钱让律师让法庭赚呢?这种case 律师费庭费可能花上五十千八十千也说不定啊,还那么麻烦,拖那么久。哈哈,我说没关系喇,你们公司那么大,那区区五十千八十千对你们老板来说当然是湿湿碎喇。我相信我如此说,小妹妹在电话的另一端肯定变了脸,说他们老板本来就打算了陪我玩到底。

我把电话内容都告诉律师后,我的律师也不惊讶。叫我不用担心。

结果,上庭的日子到了,他们果然肯陪我玩,竟然花钱也请了律师。后来我们相信,应该是对方的律师劝他们庭外和解,因为数目太小,如果继续的话,而法官又判我胜利,他们可能得损失更多。

虽然到最后,我仍然拿不回他们欠我的所有余款,可是愿意加百分之廿,同意只用三本书里头的其中两本。

我和这家大公司掰了一年,就看得出来他们惯用的肮脏手段,可能外头还有许多被他们剥削过的小供应商,被他们如此咔嚓,就放弃了。我真的很想知道,已经是那么大的公司了,为什么要用如此瘪三一般的手段,难道他们不怕影响公司名誉吗?后来我才知道,行内的人都知道这家公司最爱用这种阴险的招数了,原来老早就已经臭名远播了,只是我没做好功课,没去查看客户背景就直接接下工作。唉 ~

Monday, July 20, 2009

换另一个角度



以前我常认为母亲脑里想的口里说的全都是负面的东西,喋喋不休地说父亲爱留恋咖啡店与友人闲聊可是回到家就不说话,请愿和外人聊天也不和自己老婆聊天;有时又唠叨弟弟们说他们长那么大了还如此如此一直都让她担心,说有时关心弟弟他们反而被他们喝回头心里很痛认为不肖子一点不尊重母亲,需要母亲帮忙的时候就会回来找母亲,不需要母亲的时候一个礼拜电话也没一个;也说我长那么大也不分担一些不说说父亲不说说弟弟他们等等等。

那个时候听了真的很烦,深呼吸一口气尝试按捺着心里的烦躁,一而再再而三地给告诉母亲别管他们,让他们去,他们说什么就当耳边风,他们做什么都由得他们,不管就不用烦。我当然是以我的角度给母亲如此忠告,可是对母亲来说,我根本就不愿意听她说话,还说无论她说啥我总认为她是错的,说我嫌她烦然后就开始发我脾气。

本来只是一番好意却被她扭曲至如此,想不火也真难,特别是我这个没啥耐心的人。总之,以前每次母亲发牢骚的时候,我就知道我肯定又会和母亲拌嘴了:我会认为这些都不是我惹的问题告诉我能够解决问题吗?我会认为如此耿耿于怀就能担保以后不再发生吗?我会认为自己没用,无法帮母亲解决问题无法让她开心一些,我为我的无能而感到更加的急噪,结果又惹母亲更生气了。如此这样过了好多年,母亲仍然没有放弃对我发牢骚,我仍然认为母亲总爱留恋在负面氛围里,看不开放不下;一直到有一次,母亲无意中说到,她并非要我帮她解决问题,她只想将心中的不快吐出来,因为她只想和人说说话。

我到那个时候才明白,我其实什么都不用做不用说,只须听母亲发发牢骚,母亲就满足了。

我总以为我必须做到最好才能够逗父母亲开心。其实父母亲一点都不贪心,能够有我们在身边聊聊天说说笑话家常的当然最好,要不然就希望能够多一点看到我们,看不到我们的时候,一个电话的问候都能够让父母亲高兴上大半天。

做父母亲是最最最最最笨的了,付出的何止是呵护疼爱关怀精神时间金钱,得回来的只是孩子们用剩如面包屑一般的时间,还得受孩子的气,受了气后还是不死心继续关心继续唠叨。

当我明白了这一点的时候,我尝试和其他人分享,尝试告诉弟弟们,可是我也理解,不是他们自己醒来所领悟到的,根本就无法用人类的话语,去说得明白。

我被妈妈碎碎念有什么关系,大多数时候她总是在重复着同样的东西说着同一个话题,我们根本就无须搭嘴,就听,让她把心里的闷气都说出来就行了。

我被妈妈烦有什么问题?有妈妈烦才幸福,妈妈不在了,才会不来烦我们。

外婆离开了我们之后,我就常常害怕有一天,如果父母亲离开了我们,我们该怎么办。

我
不
想
有
这
么
一
天。

Friday, July 17, 2009

BEAT IT!



虽然对嘴全跑了位不过仍然是很鬼马哈哈。填词的那个人挺有幽默感。

Friday, July 10, 2009

好嘢!拍完了!

一共15集的搞笑揾食节目终于拍完了!其实我真的有点惭愧,拍摄期大部分时间我都没办法参与,因为之前的合约我必须每天到公司报到,每天朝九晚五肉身在公司灵魂飞回家睡觉;只有周末才有机会到片厂去。八月合约期满后,我应该不会在续约了,我非恢复自由身不可,每天被公司绑着的感觉真的很不好,本来应该由我负责的工作,就必须由导演或副导代劳,真过意不去。幸好都一切顺利,呵呵。

导演接着下来要忙后期了,然后从 20/8/2009,星期天,5pm 首播后,每星期天同一时间,请大家有时间有心情的话,在家娱频道 ASTRO 304 观看了然后给我意见,谢谢。这可以说是我的处女作,从没正式参与电视节目的制作,以前最多只帮人翻译节目剧本而已,不算参与,所以希望不会太糟糕。先谢谢大家了!

Sunday, June 21, 2009

开镜仪式




以前所接触过的电视稿,真的只能够称之为《稿》因为都只属短篇video之类。这一次,终于有机会摸到撰写电视节目剧本的边了。十三集的电视杂志节目,有外景又有厂景,有嘉宾我们所有人都得客串,真的非常好玩。由于经验不足,写了好几次老板以及导演都嫌太仔细了。那时我真的瞪大了眼睛,写仔细一点不好吗?原来,写得如此仔细的话,就少了可以现场发挥的空间了。了解了这一点后,导演又教我如何将gag加进去,让剧本多一点灵魂多一点层次。写出来的东西才不会是扁塌塌地,有立体感。真的很佩服,幸好有导演,要不然真不敢相信我如何才能够“死”出那十三集的剧本出来。

昨天老板在片场举行了开镜仪式,还来了许多客人,我们这一班工作人员聪明地只粘着砍烧肉的师傅,让老板和导演去招待客人。所以我才有机会吃到如此一大片的烧肉皮,keikei 才有机会啃那么大的一支烧排骨真的是脆口到......ah ter lu sudah rugi....

不过...我的剧本到目前为止才写到第八集,今天死都要把十三集完成。要不然就惨了,因为大家今天已经出发去拍外景了。死死死不写blog了,要继续写我的剧本了。bye